这棵槐树应该比自己的岁数还要大许多吧,它在这里生长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个晨昏变化,抵抗过许多次狂风暴雨,迎来送往过一批批的住户,却仍然挺立。
连一棵不能行走,无法言语的树都能历经磨难而仍然向上生长,自己经历了一些小小挫折怎可就此一蹶不振呢。
上次他被那名女子那番话一激后,他就已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自己一定会找到当年的真相。
即便现在自己已无官无职,更是毫无权势可言;即便查出来当时的幕后真凶也不一定能拿出十足的证据,让皇帝重新推翻当年的案子。但是自己还有一条命在,匹夫一怒,尚能血溅五步,自己这几年在战争上,可并不是白混出来的。
反正自己现在也已经无牵无挂,烂命一条,那间接害死自己父母的幕后凶手,最好祈祷不要被自己逮到。
他目光渐渐冰冷下来,以往那张如君子般温润的面具早已被他卸下。
君子?或许在五年前,十四岁的他有成为这种谦谦君子的潜质,可在这五年战场中无数次生死搏杀的经验早已告诉他一个道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天真的孩子了,如今在人前呈现出来的温润谦和不过是一层保护色,在必要时候,他可以内心毫无波动的斩下敌人的头颅,让温热的鲜血在自己身上流淌。
但也有一些东西从未改变,譬如怜悯弱者,譬如不向孩子挥刀,譬如对父母深深的思念。
以及,在内心深处的那一份为那个人保留下来的柔软。
现在,她应该在皇宫里吧。宋清扬的心尖微微透出些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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