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点头,宋清扬笑得更温和了:“可能是我弄错了,不知这位郎君具体名姓,年岁如何?”
“那位公孙郎君名贾,观其面相,应当比娘子要长几岁。”女仆道。
公孙贾吗?宋清扬默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
“你来做什么?”望着面前一身水蓝色袍子的青年男子,陈安歌并未拐弯抹角。
公孙贾苦着脸抱怨道:“娘子资我银钱开铺子,公孙贾十分感激,只是这香薰定价也着实低了些吧……”
助他开了铺子之后,陈安歌便与春蝉一起将其铺子中出售的七款熏香重新定价,价格从两百文到六百文不等。
比起公孙贾原来定价的一两银子一块,这确实是大幅缩水了,但比起市面上那些熏香的价格仍是高出了几个档次。
这已经是在陈安歌考虑到原材料和人工、宣传各种成本,考虑到百姓的购买能力之后制定的价格了。
其实,严格来说,这个价格已经筛选了一部分潜在的顾客,已经算是面向高端市场了。
可公孙贾却还觉得这个定价低了?
陈安歌蹙眉,但还是耐心地将此中关节与他解释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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