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冬临昨天晚上干的‘好人好事’之后,陈安歌有些头疼。
这个祝震,说重要吧,一时半会儿确实用不到,说不重要吧,以后想要指认刘家与当年宫廷纵火案有关,他还勉强能算个证人。
但人现在已经走了,昨晚离开,又骑着马,估计都已经离开京城有上百里了,此时派人去追也来不及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处理冬临为好呢?
望着面前脸上虽然带着内疚之色,但却丝毫不见悔意的冬临,陈安歌生不起气来。
冬临的性子她是知道的,认死理儿,他不用说陈安歌都能猜出来,肯定是他欠了那个叫祝震的人什么情,才有此行动。但心底还是对自己有愧疚之情的。
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了,平时也是忠心耿耿,唯命是从的,比秋雯和夏木那两个家伙乖巧听话多了,若真要责罚他,将他赶出府,陈安歌下不去手。
可是这次他犯了这么大的错,如若不加以处罚的话,对其他下人不公平,更会降低自己在她们心中的威信。(如果自己还有威信这么一说的话。)
正犹豫着,春蝉从外面走了进来,躬身一礼:“娘子,有贵客登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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