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楼中,李贤眼中懊悔之色一闪即逝。
“殿下无须自责,冬临他随我去过殿下府邸,熟悉路径,又是以有心算无心,能放跑祝震,也是正常的。”
陈安歌瞪了一眼侍立在一旁的冬临。
李贤摇摇头:“是我大意了,以为暗藏在府宅中的护卫已足够,没有在看守祝震的屋子前另安人手。”
宋清扬打量了一番冬临,开口道:“那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陈安歌回头看了冬临一眼,那张往日面无表情的脸此时正满是内疚之情。
她叹了口气:“就是拿不定主意,想请二位给拿个主意。”
“叛主之徒,杀了便是,若殿下不忍心,也可驱逐出去。”李贤眸中冷光一闪,语气更是寒意逼人。
“这……”
陈安歌把求助的眼神转向了宋清扬。
宋清扬微微一笑,柔声道:“冬临都解释过了,欠人家的救命之恩,也算情有可原,罪不至此。”
“为了报恩就可以损害主人的利益吗?”李贤不屑地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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