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一袭白色锦袍,仍然是一副清秀淡雅的模样,只是腰间那一块写着贡奉二字的玉牌格外打眼。
微微一笑,秦柯欠身:“安歌殿下,别来无恙。之前听闻殿下去了漠北,秦柯还一直为殿下忧心呢。”
“难为秦贡奉挂心了。”陈安歌点点头,脸上的笑容礼貌得一丝不苟。
要你忧心了,求你别惦记我了,害怕。
“殿下平安归来,立了大功,又查办了一桩大案,真是了不起。”
秦柯笑意盈盈,眼底更是闪过一抹异彩。
“殿下似乎每次,都能出乎秦柯的意料呢。”
“秦贡奉过奖了。”
不知为何,明明他在笑着说出夸奖的话,陈安歌却总觉得他心中又在鼓捣着什么坏水。
“一想到明日能够与殿下一起围猎,秦柯又记起了往日在殿下府中叨扰的时光,那时候……”
本来一直在敷衍假笑点头的陈安歌,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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