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轻轻点头,烛影下,她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不过——当年之事如此久远,你是如何得知,其中另有隐情的呢?”
“这个啊,还多亏了清……宋郎君。”
宋清扬一直都想为母亲正名,今日皇帝主动提起此事,似乎是个好机会。
陈安歌眼睛一亮。
“在当年之案中,宋郎君的母亲被指控玩忽职守,看守皇城不力,最后被处斩了。”
“但是当年他其实……”
“陛下,二皇子殿下来了。”
陈安歌正打算将之前宋清扬对自己说过的当年隐秘向皇帝和盘托出之时,羽林军统领站在殿门口禀报道。
皇帝抬眼,微微蹙眉:“他怎么来了,让他进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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