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雹子了,”不知是谁大声说了一句,而摩德尔松也好像相信了这个解释,因为他竟然没有深究就走回讲台去,要过来教室日志。他这样作并不是要记什么,而只是为了根据这个日志随便叫几个名字。他虽然已经给这个班上了五六节课,但除了少数几个人外,他谁也不认识。
“费德尔曼,”他说,“请您把诗背一背。”
“没有!”七八个声音异口同声地说。而费德尔曼这时却心安理得地坐在自己位子上,正以惊人的熟练往全屋各处弹豆子。
摩德尔松先生眨了眨眼,又选了另外一个名字。
“瓦色尔渥格,”他说。
“死了!”这时彼得逊忘了自己的不幸,大声地对着讲台喊道。在一片顿足、喧笑、怪声怪气地叫声中所有的同学一致重复说,瓦色尔渥格的确死了。
摩德尔松先生自己叹了一会儿气,他向四周望了望,悲苦地歪了歪嘴,便又拿起教室日志来。
这次他还用他那只笨拙的小手指着他要念的名字。
“佩尔莱曼,”他信心不足地喊道。
“这个人不幸疯了,”凯伊·摩仑伯爵以坚定不移的语气说;这个回答也是全班人一片愈演愈烈的叫嚣声中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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