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进了屋,关上了门,赌这种可能性出现的几率。
他正在厨房自己毫不拘束地烧水,应该没空出来乱看吧?
“你是来探病的?”穿戴整齐,我直挺挺地站在正坐在沙发上施施然喝咖啡的简凡面前,硬生生地问。
简凡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带着那招牌式的浅笑,简短回答:“是啊。”
“那么我谢谢你。”我也挤出一丝笑,“不过你现在应该没别的事了吧?”
“怎么了?逐客?”
“是啊。谢谢领导关心,但这是女生宿舍,男人不得入内。我想,这个规矩,您心里一定比谁都清楚。”
简凡扑哧笑出了声,不仅没站起身,反而放松了身体靠在沙发上,单手钩着咖啡杯好心情地继续盯着我看:“所以呢?”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所以我做了最直接的动作,打开房门:“这里不方便,如果没别的紧急的事,您先回去。有什么话,咱们改天再说。”
简凡却仍是丝毫不动:“我记得上次我在这边听到的你们的合租协议是不能带男朋友回来过夜,可没说过不可以有男性访客。你现在赶我走,那要是傅韵的父亲、兄弟、师长来看她了,你也这样冷冰冰地赶人家走?既然付了钱,就有这房子一半的使用权,可没规定说连正常的生活都要被gan涉。否则,这么贵的房租,算是白付了。家本来就是工作、学习、社交的重要场所,你非要把它变成一个单纯睡觉的地方,不觉得对你和合租人很不公平吗?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除了读书和挣钱就一点儿别的事都没有的。”
我被他的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简直怀疑因为生病我连大脑反应速度都开始迟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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