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车子行驶的方向明显不是去海茉家。
“季总,我家在……”
他又蹙起眉头:“我知道。”
“季总……”
她每每喊他季总,他总能从那两个字里听出冷硬的味道,尤其刺耳。
他把车里的电台打开,是嘈杂热闹的广告节目。
他从后视镜里再看她,见她紧皱着眉头,似在极力忍耐。
“不舒服吗?”他问。
陈海茉身子动了动,手捂着嘴,弱弱地说:“我想吐。”
他这才意识到,她之前的种种不耐烦的表情,以及被他打断的数次开口,都是因为她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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