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呆住了。

        她的歌唱得很不好，她也很少看见他唱歌的样子，她只听过曾喜歌的形容。

        而今听了那一两句，她忽然觉得他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与她隔着跨越不过的距离。

        “你好，我叫小泯，我是他做乐队时的粉丝。我们这儿有点乱，因为最近在重新装修。”

        海茉点点头，接过小泯递过来的空碗。

        “学姐，我听过你的名字呢，我也是一中的，只是我上学的时候，你们已经毕业了。后来我考到师兄的大学，成了他的粉丝，那时候你可是他们乐队的传说。”

        她的手抖了一下，然后她略微不安地看了一眼季修梵。季修梵在一簇灯光里与人说着话，全然没有注意他们这边。

        他们调试完后，季修梵跳下舞台，凑了过来。

        小泯给海茉和季修梵也准备了一份晚餐，海茉站起来说：“谢谢你，我家里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她神色慌张，生怕小泯再提起旧事，匆匆抬头看了一眼季修梵，算是打过招呼了。

        季修梵看看她，也不勉强，但她才刚出门，他就跟了出来。

        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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