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身后说,像是解释,声音里又透着些疲惫。
她瞬间就心软了,也不回头,只闷闷地说:“我去洗手间。”
她一边走一边计算着加班费会有多少,在钱的问题上,她并不清高。她和母亲的主治医生咨询过,如果身体检查通过,秦舒娅很有希望通过人工耳蜗来恢复听力,而进口的人工耳蜗价格不菲。
“陈海茉,你只是因为钱才留下来的,不是什么别的原因,你就是个为了钱甘愿折腰的俗人。”她一遍遍地和自己对话,说着说着,就仿佛说服了自己。
季修梵拿起桌上被移动了位置的相架,用手轻轻摸了摸照片上母亲的脸颊,然后把它放回原处,再摆正。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但那笑意倏忽而逝,又带着一丝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不到三十岁的年纪,他却比大多的同龄人都要老成。
10
待海茉再回到办公室,季修梵麻利地打开电脑。
“因为和对方是第一次合作,所以务必让每个细节都落实到位,我不希望出现任何影响项目质量的纰漏,所以我把需要特别强调的部分说一遍。而且在工作上我一贯追求完美和效率并存,所以我希望能尽快看见一份成形的交易架构和风险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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