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她委屈地喊着对面的人。
这一开口,梦就散了。
她真的醒了过来,却见房间里哪有什么人,果然只是一个梦。
可她身上却盖着她的外套,而她的外套之前是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另外,她而面前那一袋子碎纸屑完全不见了,连同她挑拣出来的那几块。
她惊得出了一身汗,急忙跑出门。门外也没有人影,走廊还有被打扫过的痕迹。
想来,刚刚一定是保洁员来过了。
这下她彻底灰了心,沮丧地拎起手袋,随手关了身后的灯。
而她的运气也偏偏不好,两部电梯都在检修中。
海茉硬着头皮去走步梯,好在灯光明亮,但二十二层的高度,走得人头都要晕了。行至一半,她又神经质地觉得身后有脚步声,却不敢回头,只好飞快地往下走,似乎还听到一声轻笑,简直要吓破胆。
直到出了大厦的门,那种幻觉都没有消失,仿佛一直有人若即若离地跟在她身后。
沈安指尖的烟燃了一多半,他等在大厦门前有一刻钟了,直到看到海茉如兔子一般惊慌蹦跳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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