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遗症也随之而来,短时记忆缺失和双耳失聪。
她看着海茉,眼神里的犹疑如同审视陌生人。
沈安担忧地看了一眼海茉,海茉却转身找来纸笔,工工整整地写道:妈妈,我是海茉,2013年的海茉,二十六岁的海茉。
秦舒娅拉着海茉的手,终于喊了一声:“海茉。”
但一转头,她又开始在房间里寻找:“骁城、骁城。”
她在喊着已故丈夫的名字。
尽管医生已经预测过这种情况,说病人的短时记忆会缺失,但很久以前的记忆可能不会被破坏,只是谁也没有料到,她记得最深的竟是十几年前的人和事。
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但需要时间。这是医生给海茉的答复。
来探视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母亲的老同事、老朋友,甚至还有老邻居。母亲一时清醒,一时糊涂,有能够主动认出的面孔。大多数时间,她还是在向门外张望,似有所期待。
还是舅舅忍不住,在她第N次询问“骁城去哪儿了”的时候,他拿过海茉手里的笔,直白地写道:陈骁城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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