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是这几个月新添的毛病,每到经期之前,她就会有些眩晕,有时候严重起来要足足躺半天才能缓过来。
她拍拍胸口,深呼吸几下,确定自己没有问题,然后走过去,把合同放在他的桌面上。
“谢谢。”他头也没抬地说。
他的手机是在她准备转身的那一刻响起来的。
很简单的铃声。
她只是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曾喜歌”三个字就那么猝不及防地闯入她的视线。
她说不清这一刻的感觉。
大脑就像被清空了一样,混混沌沌的,什么也看不清。她只觉得冷,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要凝固了,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原来,她仍旧在他的世界里。
那么,她这一刻的反应算什么?是在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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