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同志真是好眼光,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工作本质。不过我不在乎,所谓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我跟这些人的关系只不过不是你NPPC而已,我心里庆幸自己出门的时候有记得带手机,这样万一有什么状况我可以及时打电话给陈家严。
果然,高天明很快就喝高了。不知道哪里窜出来一群莺莺燕燕,花花绿绿地围着高天明又是猜拳又是喝酒。我不知道高天明是有什么不痛快还是有什么太痛快了,跟那帮子所谓“兄弟”在美女堆里消费了三打啤酒以后就眼神迷离了,而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已经跟一个人大打出手了。
我顾不得形象地冲进人群里一把推开朝高天明冲过来的人,那人满嘴英文地朝我指指点点,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高天明已经推开我抬手就朝那人打了一拳。我的天啊,我完全被踢出局了嘛。连看热闹的站台票都没有,我手忙脚乱地拿出电话来给陈家严打电话,电话那头陈家严的声音无比镇定:“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张口结舌地说:“那个……兰桂坊……酒吧……打起来了。”陈家严沉默了一会儿,我焦急地说:“喂喂,要出人命了,快来救人啊。”突然感到背后有人拍了拍我,吓得我险些掉了电话。陈家严就站在我身后,从容地合上手机说:“人呢?”我尚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只能僵硬地指了指那里乱作一团的情况。
然后就看到陈家严走过去,挤进人群,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我想应该是欢呼声吧)。然后我也挤了进去,就看到陈家严一只手拉着喝醉的高天明,一只手将刚才对着我爆粗口的老外推倒在地,叽里咕噜说了句什么,而后拉着高天明,还有我,离开了酒吧。他把高天明塞进他的车后座,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小高先生一头栽在后座上,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什么。我坐在副驾驶座上不安地看着高天明,陈家严发动车子,看了我一眼说:“怎么了?你担心他?”
“我担心他会不会吐。”陈家严感到很好笑似的,我看他那么淡定,也就不那么慌了,反正这又不是我的车。“对了,你怎么会在呢?”
“刚巧在隔壁酒吧。”
“这么巧啊?”
“下班后习惯跟朋友来这里坐坐。”
对哦,电视里常这么演,有钱的高级白领下了班都来这种地方“坐坐”,这是一个充满了艳遇和电视编剧的地方。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其实我们不是应该直接回高家嘛,目的地这么明确,为什么我还会这么问呢?难道我真的不由自主地觉得每一次跟陈家严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在约会?约会?神啊,我怎么会有这种错觉,我们的车上明明还有一个酩酊大醉的二世祖。
更要命的是,陈家严竟然看着我说:“去山顶好不好?”我想我大概是被他最后那个“好不好”给电麻了,木讷地点着头,眼睁睁看他把车开上了山顶。港城有很多山,穷人住狮子山,富人住太平山,还有飞蛾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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