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陈律师,”我就势拍了拍他的背说,“你没事吧?”
“谢谢你。”他轻声说,“肯相信我。”其实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选择相信陈家严。很多很多年以后想起来,我才明白原来我早早爱上他,那时候的我只是一心想着要让他快乐起来,甚至没有顾及到自己的安慰。我不是傻,我简直是蠢。
Vol.3
第二天一直到下午两点半也不看见高天明的动静,蓉姐问我要不要紧,我也说不准,就冒着生命危险跑到楼上去看这位二世祖。他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是被陈家严搬到楼上,丢到床上的,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陈家严喝了一杯咖啡就走了。
那时候,我很担心陈家严,满脑子都是陈家严。我一直追到院子里,看他打开车门上车,急匆匆喊了一声:“陈律师……”
他回头看我,结果我却说:“你没事吧?”电视剧看多了就是会吐出这样毫无技术含量的对白来。他向我笑了一下,说:“如果你活着离开高家,我请你吃饭。”这个提议甚合我心,我连连点头说:“好。”现在我跑到楼上,看到房门是微开着的,我就小心地推了一下,结果一个枕头飞过来,险些把我从门缝中给砸出去。“谁让你进来的!”高天明一声怒吼,吓得我站在门口抱住枕头老半天都没有动。我哪里有进来,我都还只是站在门口而已。
高天明坐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抓着被子,那丝缎一样的被子半掩在身上,他,他,他什么时候脱光了的……我急忙转过身去,结结巴巴地说:“小高先生,那个蓉姐让我来看看你是不是起来了。”
他却只是抓着头发说:“我头很痛。”废话,喝了两打啤酒宿醉到天亮而不头痛的人,是酒仙嘛。我悄悄转过脸去看他说:“那我让蓉姐给你冲杯参茶好不好?”我看到他点了点头。于是我就这么做了,几分钟后我端着杯子上来,却看到高天明仰面躺在床上,摆出一个大字形,被子随意地搭在身上。我喊了他好几声他都不答应我,我这才察觉他有些反常,走过去抬手探他额头,果然是平底锅煎蛋的温度。
完了,这小少爷发烧了。他在床上辗转了半天,突然蹦出一句说:“我冷。”我手忙脚乱跑下楼去问蓉姐怎么办,蓉姐非常镇定地说:“打电话给陈医生。”找家庭医生?我想不用吧。有钱人感个冒也要搞得跟熊猫进动物园一样各项检疫一应俱全的。我说,只是发烧而已,我来找个体温计来量一下不就行了吗?蓉姐说不行,又补充说小少爷从小到大每次生病都一定要让陈医生看过。
然后我只好让她打电话给陈医生,我就坐在床边守着高天明。他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几分钟就汗湿了头发,人却缩在被子里发抖。
我一边用毛巾替他擦汗,一边用冰块替他敷额头,他在床上折腾了很久,嘴里迷迷糊糊喊着我听不懂的话。好不容易等陈医生来了,果然是专业家庭医生,各种用具一应俱全,又是听诊又是量体温,然后还测了脉搏,一整套检验下来,陈医生才说没事,只是感冒而已。
这医生的水平真的可信吗?貌似跟我差不多啊,我也能看出是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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