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墙而下,要不是瞿正在场,我大概会控制不住跑去抱住阮淮。
他仅隔着我一尺,可是这么点距离,让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疏离。
“没有掏鸟蛋,我们在看风景。”我打趣道,“你呢?”
阮淮瞟了我一眼,看着瞿正淡淡道:“我来驱鸟,吵得我整宿睡不着。”
我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阮淮嘴上不说,可被连华借机监视自然是非常不爽的。司天台一向是重地,如今被当作靶子,皇上都不过问,众臣看在眼里心思各异。
我想了一下说:“阮大人,你上次送我的镜子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我想再跟你讨一面。”
阮淮冰冷的面具下带了点笑,除了单独跟我在一块儿的时候,他还是习惯性地戴着面具。我寻思万一哪天他对外界公开了,那张脸定会引起不小的骚动。
我们不再管瞿正,径直去了厅堂,我看到每隔几十米就有摄政王的人,不得不佩服阮淮的定力,都被欺负到头上了还能忍!
“你这几天都不进宫?”我问。
阮淮在桌旁坐下,给我倒了一杯茶说:“皇上不召我,我去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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