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神来,屋里只剩下绍珺、绍琰,想了想,我说:“你们俩跟着我办事,是不是都听我的?”
姐弟两人对视一眼,恭敬回道:“是。”
我顿了顿,抬手让他们靠近一些:“有件事交给你们去办……”
秋分者,阴阳相半也,故昼夜均而寒暑平。自古说“秋分气节蟹肥菊黄”,今日秋分,王伯一早就买了好几只大闸蟹回来。
我坐在木轮椅上给院子里的鸡崽喂食,看到那只麻花点的小鸡又跑来蹭食,我蹙蹙眉,命人捉住了它。
清蒸蟹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银杏在院里落了厚厚的黄叶,等到日暮四合,隔壁王府的家丁便来了府中求见。
“大人,您真不见?”
“不见。”我掰开一只蟹脚吃了两口,觉得索然无味。
今日圈里的人一定又坐在会客楼齐齐饮酒,吃着澄阳湖的蟹。以往每次聚会我一定不会受到邀请,但这次我居然收到了礼部尚书的邀请函,奈何我的脚折了出行不便,便婉拒了他。
“查到阮大人被关押在哪里了吗?”
绍珺点点头说:“刑部卫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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