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向后挪动脚步,后背碰到一个烛台,我拿起烛台吹熄了烛火,一时间房间更加黑暗。我握紧烛台大喝一声:“看飞镖!”
四人齐齐闪躲,我抱着头就往屋外冲。他们反应过来被我诓了,我前脚刚迈出门槛,后脚就被人抓住衣领狠狠扯了回来,还撞倒了桌子上的茶壶。
动静已有,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房内四处逃窜,一边跑一边摔东西,希望可以引来大批将军府中的人。
在乡下我爬树钻洞那是一顶一的厉害,安民县中我敢说排第二,就没人敢说排第一。那时候我情窦初开,几次爬上高墙去偷窥我的未婚夫,只为解那一刻相思。
“在那边!”
他们个个身形高大,显然没有我灵活。我斜身一滑被逼到了棺材底下,四个黑衣大汉将我团团围住,伸手够不到我就换软剑来刺。
我一边避闪,一边扯着嗓子喊:“阮淮你再不来救我,我就要成抖米筛子了!”
“轰隆”一声,支撑棺材的一个木架被砍断,棺材向一侧斜倒,我觉得这辈子都对不住宇阳将军了。一道身影从空中落下,一把扯住我的腰转身回击,挡开了戳向我的利剑。
我咬牙切齿:“阮大人来得真及时!”
阮淮眯眼一笑,将我推到一旁,纵身向前与他们厮打成一片。想不到这家伙还真有几分身手啊……
我想了想,跑到门口拉开房门,扯开嗓子喊道:“快来人啊!将军棺材被抢啦!抢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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