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从地上爬起就发现手心黏腻腻的,借着火光一看,满手的鲜红。
“阮淮!”
想到他刚才的样子,我忍着疼痛二话不说追了上去,但一直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最后我索性去了司天台,才到门口就被阿九拦住。
“大人,您今晚不必站岗。”
我冷着脸,厉喝道:“阮淮呢?”
阿九冷汗涔涔,说:“大人方才回来说累得慌,已经睡下了呢。”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我要见他。”
“哎……大、大人啊……”
“我知道他受伤了,为了保护我……”
阿九撇了撇嘴,算是默认。
一阵秋风吹来,我冷不丁打了一个寒战。古人言,高处不胜寒。我这还未到顶楼的观星台就已冷得发抖,阮淮常年住在这种地方,怪不得身上总带着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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