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干了,起身骂他:“你了不起啊,现在是司天监又怎么样?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又怎么样?我警告你,若你敢有二心,我就把这件事情抖搂出去!”
他靠在床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两个核桃在手里把玩,嘴角上扬似笑非笑,缓缓道:“这件事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吧?官圈里的大臣都知道,我阮淮对脸蛋最挑剔了。”
如果毒舌却心善是可爱,那单纯的毒舌就是可恨。
我想知道怀春失踪的这几年,究竟是哪个贼人把他教成了这副德行!可是显然,阮淮已经被虫蛀成了坏坯子。
“我说薛大人,你不是瞧上了人家王爷吗?这样三心二意可不妥呢。”
说到这里,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什么胡话!我跟连华根本就没啥,那砧板似的脸我看着就硌硬。”
“哦……”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笑得有点难看,“若是没有什么,他怎么给你又送补品又送丝绸?”
我觉得,阮淮肯定在吃醋。
“啪!”
御书房内,案上一声脆响,我“扑通”一声赶紧下跪。
昨晚因为太激动,我已经将夜闯宇阳将军灵堂的事完全抛在了脑后,以至于今日突然清醒过来,恐慌得心肝脾肺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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