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食盒推开房门,脸色苍白的人已经下了地,正坐在案几旁看书,墨黑的长发垂在身后,白衣黑发衬得他脸色更苍白了。
他没有戴面具,银色的面具放在手边,映着他俊逸的容颜。剑眉凌厉,斜飞入鬓,茶眸宛若星辰,鼻梁英挺,薄唇勾勒出了流畅而优美的线条。我在心底窃喜,大顷之中这是唯有我可以欣赏的美景。
“你可真是好精神,居然下地了。”我走过去将食盒放下,抿抿唇,“我给你做了碗核桃瘦肉粥。”
阮淮一顿,抬眼瞧我,语速不疾不徐:“我觉得你这一辈子最不应该做的事就是进厨房。”
我脸一红,狡辩道:“那一次是个意外。”
他吸了口气走过来:“那差点烧掉我家厨房的那一次呢?”
阮淮嘴上不饶人,但我的心底却有几分欣喜,因为他并没有否认自己是怀春,至少承认了我们的过去。
“你喝酒了?”阮淮蹙眉,看着我,“京城哪户人家的小姐会像你一样天天抱着酒坛子?”
我嘻嘻一笑,压制住澎湃的情绪:“我是乡下丫头嘛。”
阮淮不答话,拢了拢外衣坐下,我连忙将粥推到他面前。他舀了一勺放到嘴里,我心尖冒着花儿,有些期待他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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