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着脸,冷声道:“我从早到晚跟阮淮形影不离,吃在一起,耍在一起,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我既然能在司天台当职,西姑娘又何必质疑?”
豆腐西施小脸涨得通红,突然一捂脸哭着跑开了。
“呼……”我噘嘴吹了个口哨,一转身瞧见了身后面色淡漠的阮淮。
他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嘴角问:“该做的是什么?不该做的又是什么?”
我的坏主意又冒头了,看着他银色面具下清澈的茶色眸子,竟鬼使神差地捏住了他的下巴尖。
“喏,像这样。”
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阮淮的薄唇抿成一条弧线,他反手狠狠捏住我的手腕,我吃痛要逃走却被他钳制住。
“薛梓官,刚才的动作你再敢做一遍试试看!”
吃了一记擒拿手,我感觉自己的脖子和胳膊快断了,急忙道:“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
阿九闻声跑了出来,看着阮淮惊呼:“大人,您的脸好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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