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叫阮淮出来!”周围有人插话说,“就算不是他杀的,这人是死在他的地盘上,他躲着不出来实在说不过去。”
连华又看了我一眼,语气加重了几分:“他的嫌疑自然脱不了。”
我心中五味杂陈,宇阳将军死在了阮淮的司天台,两人之前本就结怨,这是尽人皆知的事,现下阮淮又躲着不出来,这不更让人怀疑他就是凶手吗?
“嫣歌,昨晚宇阳将军出来见的人是谁?”连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他的眼底的确有几分暖意,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大顷的摄政王对一个人表示出关心。
然而,我心底的动摇与此无关。
嫣歌早已哭成泪人:“我不太清楚……只是昨晚他说要去跟朋友一起吃个饭……”
我失落地以为宇阳将军爽约,甚至还在心底埋怨他的言而无信,谁知他的尸骨凉在这个地方,连凶手是谁也不知道。
“大人,您的脸色怎么这么差?”身边下属瞧见我的脸色,连忙问道。
我苦笑一声,摆摆手,稳住自己的身形,深深地吸了口气说:“你们不用猜了,宇阳将军昨晚要见的人,是我。”
全场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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