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器。
带血的匕首和它的残端安静地躺在盒内,我的心漏跳了一拍,连华早就知道我来找他是要看阮淮的匕首,所以就命李毅带过来了?
连华心思太深沉,我看不透,所以我畏惧他。
我闷头看着匕首,只听连华声音淡淡地响起:“薛大人是二月廿九的生辰?”
“嗯。”我小心翼翼地看着手里的物证,应了一声,霍然抬眼问他,“王爷怎么知道?”
他嘴角一弯,没有说话。
我摸着匕首底端的一个小凸起,看了一眼便放下了:“多谢王爷。”
李毅笑嘻嘻收起盒子,对我道:“明日这物证就会呈给皇上,之后恐怕得由皇上定夺了。”
我不干了,从凳子上跳起:“这又不能说明人是阮淮杀的!再说他也没招供!”
我话音刚落就后悔了。空中弥漫的低气压太过强大,即使对方只是不紧不慢地喝茶,我的心也已悬在了嗓子眼儿。那双如野豹般凌厉的眸子,似乎隐藏着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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