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脾气倔,真决定了什么事的时候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鼓起勇气,直视着他锐利的目光:“王爷您不用再演戏了,我真不会同您一道。”
闻言,他的手一用力,我的下巴已被他紧攥,骨头都要被捏碎了。连华靠近我,幽深的眸子中闪现玩味的冷意:“演戏?你觉得本王是在演戏?”
话音刚落,冰凉的柔软唇瓣便重重地压在我的唇上。
我脑袋一炸,胸口似有千万只羊驼奔腾而过。从小到大都是我吃别人豆腐,这算哪门子的事!感觉自己马上要窒息,我挣扎着努力推开他。但也许是我的动作惹怒了他,我只换来了更加暴戾的压制。
我心一横,挥手想给他一巴掌,却被他轻易挡开。无奈之下,我只能在他的唇上狠狠一咬,连华吃痛,终于放开了我。他黑色的眼中带着浓郁的怒火,怒道:“你做什么?”
做什么?我恨不得砍了你!就算是位高权重的大顷第一王爷,你也不能这么流氓啊!我可是有未婚夫的!
我拉起袖子往嘴上狠狠一擦,瞪着连华:“堂堂大顷王爷也干这种登徒子才做的事!”
“就准你当街亲别人,不允许本王效仿?”连华黑着脸,摸着自己的嘴唇,估计会肿上好几天。
我傻眼,莫非他指的是我先前在司天台前当众亲阮淮的事?
他眯起眼睛还想说什么,我一侧头就看到了从刑部出来的人。夜色里他白衣翩飞,身上就像镀着月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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