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淮动了动唇,低头看了一眼盘子里的东西,眼睛一亮又转过头道:“我说了不吃。”
我暗暗骂了他一句,自顾自拿过螃蟹开始剥壳。见他动了动喉结,我红着脸递上蟹肉:“喏,张嘴。”
他垂眼看了一眼蟹肉,又看了看我,嘀咕道:“真麻烦。”说罢,还是低头吃掉了我剥好的蟹肉。
我给自己也喂了一口,突然觉得特别好吃。我意识到我的喜怒哀乐、生活琐事统统与他有关,每次出门会注意自己的着装,去到哪里发现好玩有趣的都会想到他,跟他一起吃东西的时候感觉特别香。我想时时刻刻跟这个人待在一起,如同当年在乡下时每一天都想见他。
但我从来不知道阮淮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喜欢,连一次暗示和表达都没有。我知道那桩婚事是长辈决定的,他心底可能并不愿意接受我。
他逃离我,不愿意被我找到,就算现在相认了,他还是疏离我。
“在想什么?”阮淮问。
我不再暗自伤神,对着他露出一个笑容:“没事。你放心,我一定会接你出去的。”
他惊讶地看着我,最后淡淡地“哦”了一声,不再多言。
怀春在我的心尖种了一棵桃树,桃花烂漫,经久不败,却也令我苦闷心塞,肝肠寸断。都说女人的心思难猜,其实男人的心思同样深如海。如何才能知道阮淮对我究竟有没有意思呢……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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