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定义:“你什么都没有。”
抓蛇要打七寸,他们都太清楚彼此的死穴在哪里,一句话就可以致对方于死地。
如若他们换一个情景相识,或许会成为知己也不一定。
赵一玫龇牙咧嘴地盯着沈放,正想着要如何反驳他,突然觉得脖子上一片冷冰。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天空,心中的愤恨瞬间烟消云散。
“啊,”小小的赵一玫伸出手,“下雪了啊。”
沈放跟着她一起抬起头,有白色的雪花落在他的脸庞上,冰冰凉凉的。
1999年,北京的初雪,来得比往年晚了一点点。
不过没关系,它终于还是来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