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玫无可奈何,失手将白球打入球洞。
她不服气,说:“再来。”
沈放还是让赵一玫开球,但他似乎从来不懂得怜香惜玉和手下留情,一口气将球统统打入洞中。
赵一玫目瞪口呆地望向他,这回她看清楚了,他勾着嘴角,确实是在笑。
她深呼吸一口气:“再来。”
连输三局以后,赵一玫咬牙切齿,将长发悉数束起,在脑后扎成一个丸子,说:“再来。”
“赵一玫。”他突然叫她。
她抬起头,蓦地想起飞机着陆的一瞬间,在巨大的轰鸣声中,他也是这样平淡地叫她,继而又想起那不顾一切的深吻。
“嘘。”赵一玫将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说,“你听。”
酒吧的歌手已不知换了多少首歌,一曲前奏响起来,是Aphrodite‘s_Child的Rain_and_Tears——
Give_me_an_answer_of_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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