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钊昨晚就问过他为什么会这样突然,他没有回答。
只有赵一玫知道,因为玫瑰花开了,所以他才走了。
“哼,”赵一玫走到门边,最后看了一眼沈放的房间,“神经病。”
赵一玫再次见到沈放,北京的秋天已经过了一半,满城枫叶。
学校发了新校服,是死气沉沉的深蓝色。赵一玫嫌它丑,除了周一的升旗仪式外,其他时候打死都不肯穿。
果不其然,她被抓了个现行。上完体育课,赵一玫在学校里慢悠悠地走着,教导主任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厉声呵斥:“那位同学,你过来一下。”
“怎么不穿校服?”
别的同学一般都会撒谎说“忘记穿了”“在教室里”“尺码不合适”之类的,唯独赵一玫,鼻子眼睛里都是嫌弃:“太丑了。”
教导主任被气个半死:“别的学生都能穿,就你不能?”
“不能。”赵一玫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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