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跋涉加上两夜未眠,换了一个男人来也得倒下。赵一玫却也没有解释或是诉苦,只说:“没关系,我忍得住。”
对方却没有再跟赵一玫说话。
越野车一路风驰电掣,很快便抵达了驻军大本营。陆桥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后,就有别的军人抬着担架送赵一玫到了军医处。
负责赵一玫伤情的军医是个女人,叫李岚,三十岁出头,笑起来眼角有细纹,看起来很和蔼。她认真地给赵一玫做了个全身检查,第一时间确认没有伤到脊椎。
陆桥的紧急处理很到位,李岚立即叫来护士,给赵一玫做手术。
等麻醉过后,赵一玫再清醒过来时,就看到李岚在整理药箱。她察觉到赵一玫的动静,头也没回地说:“小姑娘,你一个人来苏丹啊?”
“嗯。”赵一玫回答,“给你们添麻烦了。”
赵一玫的目光巡视了一圈,欲言又止,李岚将她的手机递给她:“在找这个?”
赵一玫点点头,她的手臂还不能动,只能麻烦李岚帮她打电话去医院。手机开了外放,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你好,我是Rose。嗯,路上遇到一点小情况,我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不用担心,过一会儿找到车我就过去。”
挂断电话,李岚面无表情地看着赵一玫,摇头说:“小姑娘,你哪里都不能去。”
“我要去医院,我在那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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