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玫沉默了,这就确实有点麻烦了。赵一玫想,如果只是买着玩,她大可以出高价拿下。但如果和情字扯上了边,可就说不定了。
但她还是想试一试,姜河曾说她固执得可怕,别人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她是到了黄河也不肯死心。
真是的,赵一玫在心中翻了个白眼,送条那样的钻石项链,也不觉得寒酸。
然后她站起身,朝着老板手指的方向,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大步追去。
老板说了,是个穿黑色背心的中国人,个头很高,很容易认出来。赵一玫在人群里穿梭,目光快速搜寻,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一直到她气喘吁吁,快找遍整个集市时,终于,赵一玫看到了老板口中的那个男人。
剃得极短的头发,穿着黑色背心,浅色迷彩军裤,一双黑色的军靴。他的身材高大挺拔,勾勒出肌肉流畅的线条,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甚至惹得路边的女人频频回首。
赵一玫猛地停下来,后面的人冷不丁撞上她,怒目瞪她一眼,用英文骂了句难听的话,可她置若罔闻。
是沈放。
赵一玫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背影,刚才老板说,那是要送给他心爱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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