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看他如此坚持,突然想到什么,说:“学校也是开明的,如果是双亲的遗物,可以不摘。”
沈放还来不及开口,赵一玫就在一旁故意大声说:“哎呀,沈放,我记得你父亲健在啊,为人子女的,总不能这样诅咒自己爸妈吧。”
沈放猛地抬头,目光阴鸷地盯着赵一玫,似乎想将她千刀万剐。
他点点头,语气冰冷:“赵一玫,你以为我真的弄不死你?”
教导主任说:“这是学生该说的话吗!这位同学,把你的链子交出来,向人家女孩道歉!”
沈放一动不动,这下教导主任可急了,抓住他的衣领。他还是不动,只静静地开口,说:“老师,您就算是要开除我,这条链子我也不会摘,至于她……”
沈放语气诚恳地说:“她不配。”
赵一玫迎着夕阳抬起头,看着他英俊却残忍的脸,忽地笑了起来。
这件事最后闹大了,教导主任嚷嚷着要开除沈放,最后还惊动了校长,亲自给他打电话。挂断电话后,教导主任沉默了一会儿,摆摆手说:“既然是另有隐情,那就算了,下次主动告诉老师。但是你言行有愧,旁边站着去吧。”
沈放点点头,往赵一玫边上站着去。两个人一个在凳子上站着,一个靠着栏杆,谁也没再看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