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连生老病死都没有人管了。
下一秒,突然传来一阵“呜呜”的轰鸣声,只见三人刚才停在转角处的摩托车,就像脱缰野马一般直直地冲过来。
为首的男人来不及躲闪,凭着直觉肌肉绷紧,大喝一声,伸手去挡摩托车。
同一时间,骑在摩托车上的人将车把手一松,一道黑影在半空跳跃,稳稳当当地落在刀疤男身后。
然后沈放穿着军靴的右脚向前一踏,左脚弯曲,用膝盖踢中刀疤男的关节部位,在对方吃力趔趄的一瞬间,从他的腰间抽走了他的枪。
摩托车“轰”地倒在一旁,横着摔出好几米远。
等同伙回过神来,沈放已用枪抵着刀疤男的脑袋。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丝毫不喘,用英文说:“放开他。”
挟持着老板的抢匪听得懂他的话,大声骂了一句,却试探性地将刀往深处送了一寸。
同一时间,沈放一只手掐住刀疤男,一只手举枪朝天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大地颤动,黄沙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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