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不得宋二变脸神速,纷纷做出呕吐样。
宋二办起正事来还是十分靠谱的,他先是给护旗队其他同学介绍了赵一玫,其实谁又没听说过“赵一玫”三个字呢。
前些日子新来的成员都是跟着老队员在练习,唯独赵一玫是宋主席亲自教学,恨不得手把手地来,谁都看出了猫腻。可只有赵一玫不以为意,没反应过来这就是所谓的开小灶。
“嗯,就是这样,你的脚再放低一点,保持阵型。”
“抛红旗的时候再有力一点,快一点。”
赵一玫学过舞蹈,仪态上实在是挑不出毛病,肢体的模仿能力也强,记忆力又好,短短一个傍晚的时间下来,连宋祁临都觉得再无可教了。
又得重新找幌子了,宋祁临在心底泪流满面地想。
旗手训练结束后,远处的天空中火烧云灿烂。运动场上的学生陆陆续续离去,只剩下零星的几个人留下来搬器材和捡垃圾。
沈放换下运动装,穿着黑色的外套和运动裤,把衣领立起来,拉链拉到下巴处。他单手拎着书包,随意地搭在肩膀上,手插在衣兜里,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不耐烦地说:“宋二,走了。”
宋祁临和赵一玫同时抬头向他看去,宋二这才意识到已经这么晚了,于是他转过头问赵一玫:“你住哪里?”
“东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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