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的头目显然是最初那个声音沙哑的男人,长久地争执过后,他终于开口:“放了吧。”
赵一玫开始感觉耳鸣,头痛欲裂。终于,女人粗暴地将她一把抓起,推着她站起来,又用刀架在赵一玫的脖子上:“给我老实点,我的手可没有他们那么稳。”
赵一玫还穿着三天前单薄的秋装,冷得瑟瑟发抖。绑匪在下午一点提前抵达约定地点,将赵一玫放下,打算成功地脱身以后再通知家长接人的地点。
她是生是死,就在这段时间了。
赵一玫故意走得踉踉跄跄,三番五次摔倒,绑匪说:“把她的眼罩解开吧。”
“闭嘴!”女人说。
“你都把刀放在她的脖子上了,她还能做什么?”
绑匪解开套在赵一玫眼睛上的眼罩,重见天日的一刹那,她的大脑开始眩晕。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所有的神经都绷紧了,头皮传来一阵阵让人麻木的战栗。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来到一处荒凉的空地,女人拿望远镜环顾四周,确定没人以后,终于收起手中的刀。她粗暴地推了赵一玫一把,指着远处一座废弃的工厂:“过去。”
赵一玫走了一步,两步,三步……刚刚在心中松了一口气,以为就此自由了,于是开始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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