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吧,不要有顾忌,就说我是个骗子,无赖,盗贼。在买卖上,说这种话没有人见怪,区长先生。在买卖上,您明白吗,人人都为自己。”
“那么,你为什么自愿处于这种境地,让人家用这种话来说你呢?”
“可是,先生,如果法律对我有利……”
“法律决不会对你有利的。”
“您这话可靠吗,先生?在这件事上,可靠吗?可靠吗?因为,您明白吗,事关重大。”
“当然可靠。如果不是正在吃饭,我可以把法典拿给你看。如果打官司,你一定输。那你就永远不要再到我家里来,我不愿意接待我所看不起的人。听见吗?你打官司必输。”
“啊!不会的,先生,我不会输的。”塔布罗说,“您明白吗,区长先生,实际上是圣洛朗的那个人欠我大麦,是我向他买了大麦,是他不肯交货。我希望在去执达吏那里交诉讼费之前,能有把握胜诉。”
热奈斯塔和医生面面相觑。此人为了知道这件公案的真相所想出来的巧计使他们感到惊异,不过他们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
“那么,塔布罗,是那个人不讲信义啰,那就不该同这样的人做生意。”
“啊!先生,这种人做生意很内行。”
“再见吧,塔布罗。”
“再见,区长大人,军官大人。”
“怎么样,”高利贷者走后,贝纳西说,“您不认为这样的人在巴黎会很快变成百万富翁吗?”
用毕晚餐,医生和他的寄宿者回到客厅里。在睡觉之前,他们谈论战争和政治,消磨晚上剩下的时间。热奈斯塔在交谈中对英国人表现了极为强烈的反感。
“先生,”医生说,“我可以知道我的贵客的尊姓大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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