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打量了她许久,才直起腰,淡淡道:“我叫白翳。”
自报家门,比之前的态度好了许多,所以这算是主动示好吗?她欣然接受,点头回道:“洛雪。”
“洛雪。”他一字一字地念了一遍,突然又低头,在她颈边轻轻吸了一口气,轻道,“好香……有酒?”说完,也不等她说话,两根手指一拈,不知用了什么手法,竟一下子从她手中拿过食盒,从里头取出了一只青花瓷瓶。
洛雪急忙伸手去抢:“你等一下……”
他却理也不理,径自拔开塞子喝了一大口,舌尖舔了舔嘴角,轻笑一声:“酒很好,多谢。”
他原本就长得好看,这一笑如烟花乍现,璀璨耀眼,晃得洛雪有些走神。
人长得美,连抢起东西来都理直气壮。
不过再理直气壮,那也是抢。从来只有她抢别人的东西,哪有人敢抢她的?何况这酒已经被他喝了大半,就算再抢回来,也不能拿给叶惊弦了,少不得还得再跑一趟。
一想到叶惊弦,她就心烦,一心烦,也就没心情欣赏眼前的美色了。
她将药罐塞进白翳手里,语气有些生硬:“生了病的人,还是先吃药吧。药方和针灸之法都在这里,书院三更时守卫换班,你赶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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