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夜晚来临,他在她的床上高枕无忧,而她只能裹着床单在外间硬邦邦的长榻上辗转难眠的时候。
而他如今,居然主动说要走了。
太突然了,以至于……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
完了,她是被这狡猾的家伙折磨得麻木了吗?
她被这念头吓了一跳,因此并没有注意到他探究的目光。
“为何不说话,莫非……”他的声音柔和,带了一丝戏谑,“你舍不得?”
她眉头一皱,冷冷地瞪过来,哼道:“做梦吧你。”想了想又补充道,“只是听到你说要走,太高兴了而已。”
叶惊弦笑了笑,不再说话,屋中只余窗外风声,吹乱樱花瓣瓣,茶汤上的烟气,袅袅升腾,缓缓氤氲。
“二”
下午的琴课,洛雪上得有些心不在焉,总是想到早上临出门前,叶惊弦倚窗轻语:“你想要我如何报答你?趁着我还在,你说,我一定会尽力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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