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一愣,随口编了个谎:“听书院里一位同窗时常提起,是她的哥哥。”
叶惊弦的目光扫过她濡湿的袖口,淡淡笑道:“此人如今何在?须知望闻问切是医者根本,若非亲眼所见,我也不可妄下定论。”
他想去看病人?一个被藏起来的男人去看另一个被藏起来的男人吗?洛雪急忙摇头:“人是见不到的,不在这里,不在这里。”
叶惊弦也不再追问,站起身来走到书案边,从笔架上拿起一支紫微狼毫,蘸了砚台中尚未干涸的墨渍,飞快地写下几行字。洛雪看了看,见是丹石、黄芪、茯苓之类的药物,原来是在开方子。
他握笔写字的样子也十分优雅端正,字迹更是灵动飘逸,比起书院中教授书法的先生也不遑多让。
她看着他修长纤瘦的手指微微发怔,看起来年纪和她差不多的少年,为什么那些在她看来难得不得了的琴棋书画,在他手里就如此从容简单?
太不公平了!
冷不防额前一痛,竟是被他屈指轻弹了一下,她抬头对上他含笑幽深的眼神,不由得心虚,怒目而视道:“干什么你?”
叶惊弦的手隐入袖中,道:“看什么这样入神?”
洛雪咬了咬嘴唇,一把抢过那张墨迹未干的方子,胡乱折了折收入怀中,冷道:“你管我看什么,反正不是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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