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宛之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突然闪身而出,神情激动道:“洛雪,你自诩侠义,可为何只听信胡晶晶一面之词?我……我也来找过你呀,我也需要你帮助呀!你如此偏心,我又为何要有良心?你……你讨厌!”说着,竟然撇下叶惊弦和在场一众人等,提着裙子转头跑了。
情势急转直下,洛雪始料未及,只得转身吩咐那几个手下跟着陈宛之,护送她安全回书院。
那几人不情不愿地领命走了,她拂袖转身,却见叶惊弦倚在巷口石墙上,正兴味盎然地看着她。
他居然还在?
她一挑眉:“叶公子有何指教?”
“不敢。”叶惊弦温和的目光轻轻刷过她清丽的脸庞,“我在等你道歉。”
洛雪十分吃惊:“我向你道歉?为何?”
“你找人来堵我,威胁我,无非是以为我招惹了胡晶晶又始乱终弃,想要给我一个警告。可是一来,我没有招惹过胡晶晶,也没有招惹过别人,包括陈宛之,非要追究起来,也是她们先来招惹我;二来,依我看,两位小姐争风吃醋的对象并非我,你的威胁毫无道理。”
见洛雪面色不善,他也不为所动,继续道:“你又动嘴又动刀,我一介文弱书生,被你吓得不轻,于身心无益,难免要用些疏风压惊之药。我没有让你赔付药费,只不过想要一句道歉,也是合情合理。”
他的声音清冷柔和,一大段话说得慢条斯理,听着甚是悦耳。
只是他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吓得不轻”的迹象,话里话外的意思,却叫人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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