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门子的理论。
他强忍着笑,背起她,以他的判断,她的疼冷敷一下就可以缓解大半。
“喂!你想干什么啊?”海茉惊讶地咧着嘴。他就像一颗小太阳,身上的热气烤得她双颊通红。
“把你卖了。”
她眼珠子一转,随手擦擦眼角的泪,偷笑起来。
少年的身体有一种奇异的气息,海茉忍不住将鼻子凑近他的后背。
阳光的香气,到处都是阳光的香气,像是做不完的梦,把她包裹起来。
“那个,我叫陈海茉,你叫什么名字?”
“季修梵。”
“季修梵,修——梵——”像是故意拖长了尾音,她恍然大悟地出声,“怎么是个和尚的名字?那个,和尚,谢谢你了。”
季修梵挑挑眉,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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