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阿姨对儿子顾予浓和司机小杜使了个眼色。三个人不声不响地离开了房间。
喜歌狠狠地关上门,拿起剪子对着顾予浓坐过的沙发垫子狠狠地刺了起来。她像是患了洁癖的病人,容不得这房间里有那男生的痕迹。
良久,房间里黑了下来。
喜歌用冷水洗了洗脸,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打开门,让只身站在门外的常阿姨进来,说道:“常阿姨,我不喜欢陌生人进我的屋子。”
听起来是温婉平和的语气,却露着不近人情的冷淡。
常阿姨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说起来,顾予浓并不算是陌生人,他和喜歌认识也有几年了,多多少少也来过这个公寓几次。所以,常阿姨并不能了解为什么喜歌突然这么反常。
只是,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她大抵也熟悉喜歌的性情,这个自小和保姆独居的女孩子,做事虽然不愠不火,心思却极深。虽然,他们都怜惜她,她却实在算不上是讨喜的人。
D大数学系的新生顾予浓双手插在口袋里,快步走在城市的夜色中。霓虹灯偶尔在眼镜的镜面上反射出五彩的光影。
他回想着喜歌失控的举动,猛地又停住了脚步。与此同时,手机的短信提示音骤然响起:别再跟着我!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
完完全全是命令的语气,像女王在施令。
可是,她本来就是他心里的女王,打从他第一次见到喜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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