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歌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得到的总是这样的际遇,她很努力地活着,像一棵竹子一样,忍着疼,去拔节、抽出枝叶,比周围所有的树都枝桠繁茂,心里却是那么空。
从来都没有人在意她。
直到季修梵的手机响起来,两个人才从机器人般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于是,他自然而然地松开手去掏手机。她率先站起来,跟着前面的人向外走,右手手心里沁满了汗,嗬,好像是握着一整片海。海茉心里这样想着,嘴角甜蜜地翘起来。一抬头,依稀看见梳公主头的女生背影,好像喜歌啊!想起喜歌,海茉心里一阵慌乱,强烈的内疚感与负罪感压制住了那些新生出的甜蜜。
季修梵一边讲电话一边追上来,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向另一个方向扳了扳。糊涂虫,又想什么呢?迷迷糊糊的,连方向都走错了。
她这才回过神来。
季修梵的神色倒是很自然,看了看腕表,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回身对海茉说:“喂,你自己找得到家吧?”
“你不一起回去吗?”
“我得去机场,还有四十分钟,晚了飞机就不等我了。”
“嗯?”难道他今天就要去外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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