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跑得远远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耳聋目盲也好。
只是,不想让秦舒娅受伤。
所以她很留意陈骁城的行踪,也曾翘了课偷偷跑去D大,亲眼看见陈骁城在D大旁门的咖啡馆和周兰溪见面。隔着巴西木细长的叶子,她看见陈骁城的脸上有她从未见过的光彩,而周兰溪的神情更是宛若少女。
令人作呕的少女状。
海茉故意打陈骁城的电话,说自己肚子疼,要陈骁城去学校接她回家。
她像是疲于奔命的蝼蚁,又马不停蹄地赶回学校,在陈骁城满学校地寻找她的时候,她大汗淋漓地出现在他面前,神色中有阴谋得逞后小小的得意。
喜歌说不可以放弃,假若放弃了就会成为被抛弃的孤岛。
海茉并不理解何以喜歌说那句话的时候,会有那么凄凉而决绝的眼神。但是她记住了她的话,不会放弃,她要为她那个小小的家筑一道堤坝。喜歌俨然是她的军师,在这样的时刻,海茉很庆幸身边还有喜歌,像是世上唯一的树洞,可以收留她的秘密,近乎腐烂不堪的秘密。
唯有喜歌,令她不必怀有羞耻之心。
“喜歌,还没洗完吗?”老保姆看着墙上的钟,把耳朵贴在浴室的门上,听不见任何声响。
奇奇怪怪的小孩,没有爸爸妈妈在身边,孤孤单单地长大,却有强大磅礴的气场。总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清楚她需要什么。就连想给她很多疼爱,都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方式妥帖地交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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