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凌双最后也凑过去轻声对潘清说:“越来越没用了,连两个孩子都搞不定。”
潘清哭笑不得,也不确定自己这种放任能给他带来多少惊喜或者是惊吓,但他唯一能肯定的是,如果这两个学生受到了什么伤害,纪教授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这么一想,潘清又觉得还是暗地里保护他们比较好。
警校生活很是单一,在吃早饭之前需要出操,出操内容是队列还是跑三公里全看当天何队的心情。他要是心情不好,空腹先跑个几公里,完了你就累得饭也吃不下了。
何队的好心情就像女生的大姨妈,一个月一次。
“子桑,我先回去洗澡,其他人先搞内务。然后你就先替咱们把早饭打包了,行不?”许瑶把腰带和作训帽拿在手里,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给我带个糯米团,加香肠,不要肉松。其他人照旧。”
陈子桑揉了揉被压瘪的头发,有些嫌弃:“你又要带到教室去吃啊。这万一被院督查到,又得扣分了。”
随后上来的程醉一把钩住陈子桑的脖子,阴阳怪气地笑说:“这哪能啊?今天站岗的院督是你家顾森,他要是敢逮我们,你就可以和他分手了。”
陈子桑撇撇嘴后站直,与这几个爱开玩笑的室友拉开距离,一本正经道:“我就这么说吧,你们要是惹我不高兴呢,我就把糯米团先放到地上滚一滚,接地气之后呢,我再放到卫生间汲取精华,最后你们再心怀感激地吃下去。”
这时候,一直没吭声的宿舍长胡晓萍碎碎念了一句:“这倒霉的糯米团应该没有我的份吧。我可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