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伞出现的频率从时间上来看并没有特殊规律。但是结合苏婉爸爸的出差情况就能得出来,伞挂在栅栏上的那天,正好是苏婉爸爸出差的日子。”
先是由薄藤提出一个反驳之后,顾森紧接着又抛出了一个更为犀利的“假设”。
陈子桑轻蹙起眉头,杵在茶几上的双肘也慢慢放下收拢,而后倾斜着身子靠近顾森,语气略微带着点不服气道:“你背着我问潘队要了多少资料?我们天天在一起呢,你都什么时候看的啊?”
面对陈子桑的质问,顾森只是认真地回了一句:“在你被大姨妈折腾得半死不活的时候。”
其余三人还在考虑顾森提出的隐性推论,这会儿又听到这两人“打情骂俏”似的话忍不住一阵羡慕。
“所以总结起来就是‘为什么伞会消失’‘伞出现的时间说明了什么’以及‘伞现在在哪儿’这三个问题。”纪教授轻咳了几声,列出了这三点。
顾森摇摇头,说:“不止。”他又翻出了另外一张画。
那张画上,二楼走廊的拐角处,有个人正在看着窗户上的玻璃,而那个人是苏婉。
“苏婉的脸被涂成了红色,但嘴巴却是一个微笑的弧度。这里,我指的是倒映在玻璃上的苏婉的脸的颜色。”
从伞到苏婉,这听着有些诡异,细细去琢磨,竟还能感觉到顾森最后一句话里蕴含的阴冷气息。那像是冷风,轻轻地从脖子后吹过来。
陈子桑盯着那幅画越久,越觉得那笑容添加在大红色的脸上的诡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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