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喝得太醉了,连这个都给忘了。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拉开椅子坐下了,艾美正将一个碗放到他的面前,他睁开眼看了一下说:“这都什么呀?”
“你吐了一晚上了,只能吃这些。”艾美说着,盛了一碗粥递给他说,“自己是医生不知道嘛。”
“这跟我是不是医生有什么关系?”蒋竞羽还是觉得头疼,但是粥的香气让他觉得好一些了,他突然有点想哭,一定是头疼得太厉害了。
他放下勺子推开碗说:“不吃这些。”
“那你想吃什么?”艾美看了看他。
“肉!红烧肉!”蒋竞羽其实什么都不想吃,他就是觉得头疼,疼得他想哭。
“现在不能吃。”艾美抬手把碗端起来,蒋竞羽反手一推喊了一声:“我不吃啊。”
一碗粥都洒在艾美的手上,滚烫的。
她也没有动,就任由那粥一点点地顺着她的手腕滴下来。蒋竞羽看了她一眼说:“你有毛病啊。”然后一推椅子起身走进卧室,一头栽到床上去了。
等头疼过去后大概就直接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看到天又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