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像是被人在后脑勺上狠狠砸了一棍子,坐在那里一动也动不了,如果不是那个时候蒋竞羽的电话打过来,恐怕她会那样一直坐下去。
挂了电话,杜泽山说了句“回去吧,他该等急了”,就转过脸去靠着椅背看窗外,好像刚才说的那句话是她的幻听一样。
艾美闭了闭眼睛,她从来也没有觉得这么累过。
蒋竞羽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先是两只手枕在脑后,然后觉得不舒服,翻了个身,还觉得不对劲,面朝里又翻了一个身,沙发太小,这一翻有点猛,差点从沙发上翻下来。
“还没医院的休息室睡得舒服。”蒋竞羽坐起身来抓了抓头发,想起来什么,又看了看卧室,里面已经没有了动静,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推开门看了一眼。
艾美睡着了,呼吸很平稳。
他走过去拿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挺正常的。他放心地松了一口气,月光照着她的侧脸,能看到皮肤上细细的绒毛。蒋竞羽就这么撑着床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子走出了房间。
结婚的时候说好的,谁都不要管谁。
还是他自己说的。
但是现在他反悔了,他后悔了,不行吗?
蒋竞羽烦躁地抓过毯子仰面躺在沙发上,客厅里有空调所以不觉得冷,反而觉得有些热了。蒋竞羽把右手垫到脑袋下,忍不住就能想到今天晚上杜泽山跟艾美在一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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