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想到她的时候,都会笑。”
“是吗?”他仍然看着窗外。
“你很爱她吧?”她低声地问。
窗外的丁香花被风吹起来,香气透过玻璃的缝隙传进来。他不小心吸进一口,就觉得心口隐隐作痛。
“是,我爱她。”他低声道,“但不及她爱我十分之一。”
他仍然是笑着,笑容里却像是透出一把尖刀,一点点地扎在心上,疼得慢慢皱起眉头。
“我想,”隔了很久,杜泽山才淡淡道,“她不会愿意再看到我了。”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杜泽山没有再说话。
艾美也没有说话,她顺着杜泽山的目光看向窗外。
夏天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到的,热起来就没完没了的。陈艾美到洛杉矶第一个夏天就感冒了,大概是吹不惯那么强的空调,毕竟男人们都穿着西装,空调打得不够低他们就汗流浃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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